刘桂芬看着大根和王铁刚的影子逐渐远去,不由地气得跺脚:
“我咋就这么不争气呢?偏偏这个时候来例假。”
旋即,她哭着关上院子门,进了房间。
大根架着王铁刚,村子里的风,让他脑袋慢慢的冷静下来,舒服了不少。
“今天晚上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,差点就酿成大错,还好问题不大,等会把铁钢送回去,我得好好地回去洗个澡。”
大根说着,加快脚步,往铁刚家里赶了过去。
还没有到门口,他便瞧见此刻大根家,依旧是灯火通明。
“喜庆叔平时节俭得很,家里的灯就算是亮着,也该只有一个灯亮着才对啊!”
“现在怎么会亮着这么多的灯?”
大根正在疑惑之际,吵闹打砸的声音,从王铁钢家里传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群混蛋,强盗!”
“骗了我们家的彩礼,这点东西也想抢走!”
“老头子我砸了也不会给你们!”
说话人气虚体弱,明显就是王喜庆。
大根面色大变,也顾不了那么多,直接将王铁刚背在了后背上:
“不好,一定是孙家人来了!”
大根小跑着赶了过去,却只见到铁刚家外面停着一辆三轮车,三轮车上装着不少的家用电器。
都是新的,电脑、彩电、冰箱洗衣机和空调!
不正是之前孙家人送过来的嫁妆吗?
王喜庆手里紧紧地拿着一个铁锹,铁锹的另一头,被一个青壮汉子,紧紧的攥在手里。
壮汉皮肤黝黑,上身短袖,下身短裤,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月光下,显得乌黑发亮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孙倩的大哥孙奎。
除了他之外,还有好几个壮汉。
各个村的都有,好几个大根都见过,却叫不出名字。
明显就是孙倩的老相好们。
至于王铁刚的今天新娘孙倩和他的老爸孙勇,自然也在。
原本孙倩是想要把自己家一些亲朋好友,都叫过来帮忙的。
奈何,那些人嫌他们家太丢人,做这事情根本没法往外说,也就不打算来了。
“王喜庆,这里的东西,都是我们孙家人送给我妹子的嫁妆!”
“老子今天过来,把这些东西搬走,你要是再敢拦我!小心我对你动手!”
孙奎大声喊道。
“你这个龟孙子,有本事你就弄死我。我老王家的家底都被你们掏空了,这些狗屁的嫁妆才值几个钱?”
“都是我们王家的血汗钱买来的,你们给我放下,否则的话,我豁出去这一条老命,也要跟你们拼了!”
王喜庆气的两腮颤抖,狠狠的想要将东西抽回来。
“王喜庆,你说的是个狗屁,你儿子不要我了!那这嫁妆我就得拿走。也就是我,来了你们王家,打算给你们做个儿媳妇儿。”
“你们王家不识抬举,王铁刚还敢打我,没有把你们王家拆了,已经是姑奶奶大发慈悲了!”
不远处的孙倩也囔囔着叫道。
“大奎!别跟他废话了,我们快点走,闹得大了等会有人捣乱,我们就不好走了。”孙倩的老爸孙勇说道。
孙奎应了一声,嘲笑了一声道:
“老不死的东西,我看你儿子也是一个彻底的窝囊废。”
“不管彩礼还是嫁妆,以后就都是我们孙家的了!”
王喜庆瞬间气昏了头道:
“你……你这个畜生!你们一家的混蛋!”
王喜庆没有别的办法,铁锹也抽不出来,一口几十年的老痰,便准确十足,吐到了孙奎的身上去。
“玛德!老东西你居然敢朝我吐痰!”这可把孙奎恶心坏了,他一脚踹在王喜庆的身上。
王喜庆已经五十多岁快要六十岁了,哪里扛得住这么一个壮汉的打击?
一屁股便坐了下去,栽倒在地,爬了好几次都没能起来。
眼见他这情况,孙勇骂了孙奎几句:“龟儿子,你他娘的打他干嘛?这老东西要死了,我们都得倒霉,快走快走!”
孙倩骑上三轮电动车,正要发动,就见到一道身影,迅速冲了过来。
赫然便是大根!
“孙倩,你们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