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老神甫愣住了一下,接着就反应了过来,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明白了,我马上就去准备!”
一晃就是好几天过去了,道观里,张昊连夜赶工,总算是把地下室建好了,只等钢筋水泥凝固了就可以使用。
计划赶不上变化,那天送走了海伦列娜,张昊心里愈发有一股危机感,原本还只是想出去避风头,但自知大事不妙,他不得不防,而他现在也有钱了,这次出去准备另寻一处住地,安顿自己的家室,以防不测。
自古以来,但凡玄门中人,一旦涉入某些事太深了,皆要先为自己布置后路,否则必遭其乱。
张昊不由得苦笑,万万没想到,他如今也走到了这一步,不得不为自己布局后路,玩了一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,他留在道观,让宋静怡收拾东西先一步去中海,与陈美舒会合。
赵冰彦也向组织上提交了申请,准备调换职务,安阳县的事已经平息,没必要继续停留,同时也把贵重物品让赵冰彦帮忙转移。
明鸾也是个麻烦,自称是释罗汉的传人,赖在张昊这里不走了,并且这丫的小嘴挺甜,整天装萌卖乖,让宋静怡和赵冰彦都很喜欢这个小妹妹,张昊也有另有心思,拉上这丫头当打手,帮忙护送贵重物品,以防出了岔子。
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,道观已成一座空城,只有张昊和柯九还留在道观。
这一天,后院屋里,一阵阴风掠过,风铃声急促乱响,只见四周贴满了黄纸道符,中间摆放一幅阴木棺材,棺材上也画满了赤红的朱砂符箓,笔力浑厚,入木三分,镇压阴司邪煞,棺材里,躺着一具全身白毛,似人非人,似兽非兽的妖物,俨然就是那具为尸衣老祖镇守墓葬入口的魃尸。
张昊刺破手指,挤出鲜血滴在魃尸身上,白毛犹如活物一般抖动,汲取鲜血,变成了血毛,尸身也由木质变化为肉质,张昊赶紧盖好棺盖,贴上符箓,以防魃尸失控。
随后把那卷灵玉制作的乘龙玉简压在棺上,张昊诵念经文,血祭念头,以魃尸为胎,孕养一缕灵性,犹如塑造神魂,以此控制魃尸为傀儡。
念完七七四十九遍,张昊才停下来,感应到有人来了,赶紧去了前院,是陆子旭。
陆子旭的神情有些凝重,见到张昊就立马说道,“师弟,大事不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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