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做得好大事!”
顾骜看着马风这边的阵仗,脱口就说了句煮酒论英雄的台词。
倒不是他拽文,而是确实觉得此情此景很恰当。
至今为止,顾骜对马风人生的干预,仅止于帮他提前五年考上大学而已。此后一年半,他基本上没空干涉马风的发展,也不想干涉。
现在看来,有些人天生就是能折腾;哪怕采取放养策略,照样能闹出些成就来。干涉过多,说不定反而加重了蝴蝶效应,点歪了别人的科技树。
后人评说马风如刘备,御下画饼神乎其技,使人乐为其卖命。
小马如曹操,唯产品体验是举,用人无情,靠狗咬狗内部竞争。
李老板如袁绍,当初北大文凭、超链分析专利双重加持,光环堪比“四世三公”。可惜好谋无断,对的生意没魄力all-in,明知有商誉隐患的现金奶牛又没魄力整改,最后连来个陆琪都免不了田丰沮授的下场。
至于小而美的丁三石,且算个自耕一亩三分地的孙仲谋吧。
雷张程刘碌碌之辈,何足挂齿。
如今以顾骜亲眼所见,他觉得后人总结的禀赋非常贴切。
靠区区一个英语角,几说看你最近都整些啥吧。”
“我就瞎搞弄了个英语社,练口语,稍微做点儿‘义务’涉外导游,再翻两个译制片什么的,给出版社制片厂接私活。目前核心成员就四五个。还有十来个是临时接活、交翻译稿的时候一手拿钱,不接触社里的账目,也不了解全局情况。”
马风简明扼要地阐述了自己的事业进展。
闻莺在一旁微微取笑:“顾哥你不知道呢,前几天风风还说他手下有十八罗汉,说暑假等你回来要让你见识见识。是今儿临时看到你的阵仗,才缩了。”
马风脸一红,偷偷拍了准女友一下:“别说了!那是我前几天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顾骜始终听得云淡风轻,他知道“此十八罗汉”自然非“彼十八罗汉”,人员构成和能力也完全不同。只是因为马风这人自己有此恶趣味,所以不管拉到哪一批小弟,在刚刚凑够规模的时候都会这么喊。
最后,他笑着评价:“那比我有牌面了,我虽然钱多,可都是跟技术打交道,帮大国企和外贸部委打工,赚点劳务费而已。论管人,我可没你这么大团队。”
“顾哥,这一点都不好笑。”马风颓废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