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宗!祖宗,饶了我吧!我以后不干坏事了!”
徐勇手下不停,一个劲地揍下去。
最后赵长清晕死过去!
听不到声音了,徐勇才停手,转身走人。
文娟正在家里担心,徐勇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没有被人发现吧?”
徐勇摇摇头:“没有,我狠狠打了那杂种一顿,至少得躺十天半个月,那杂种似乎得罪的人有点多,被打得吱哇乱叫的时候,一脸喊了十几个名字。”
听儿子痛快地诉说揍赵长清的过程,徐家碧心情才好一些。
“这个狗东西,就该狠狠教训!”
“想收拾他的人多了去了!这个狗东西,干得坏事太多了!据他自己交代,去年村里大碗叔家的牛都是他偷去卖的,你说缺德不缺德!”
顾盼一本正经地说:“既然赵长清猜不到是谁打的,以后有机会多去打几次好了。也算为民除害!”
“对,我也是这样想的,反正那狗东西得罪的人多!”徐勇觉得这个办法很好。
“欺负小叔的人,就应该让他多受几次皮肉之苦!”
“那赵长清会不会怀疑是咱们打的?他可是刚刚打了小叔。”顾雪有些担心。
顾盼却满不在乎:“三姐,他怀疑有用吗?他得有证据。”
“那他万一再去打小叔怎么办?”顾雪想得还是很多。
顾盼想到顾九卿的那个属下,决计是不会再让小叔遭受第二次暴打的。
说不定顾九卿的属下也会去教训那个狗东西,到时候揍赵长清的手法都不一样,他就更难猜出来是谁打的了。
“不用担心,他要是再敢动你小叔一下,我决计打断他的腿,让他这辈子都走不动道!”徐勇狠狠说道。
又等了一会儿,顾远回来了,手里的药酒原封不动。
徐家碧就知道儿子倔强的厉害,再次担心起来。
“是不是你小叔不肯要?”
顾远点头。
“这个臭小子,他到底执拗什么?”
“奶奶,您别着急,小叔已经没事了,我过去的时候,小叔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。”
徐家碧一愣。
“处理过了?”
“对,就连之前拆掉的那面墙,也已经被人修复了。”顾远回来的路上还很纳闷呢。
徐家碧松了口气。
“会是谁给小叔上得药?”
大家一顿猜测。
徐家碧想起顾盼的话,问:“会不会是文儿真的有了个相好,他的相好知道他受伤了,所以上门照顾文儿,给他上药,修复屋子?”
顾雪立刻问顾远:“二哥,你有没有看到女子?”